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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硅谷:法国索菲亚科技园区

说起硅谷,人们首先想到的是旧金山湾区。1951年斯坦福大学工程学院院长特曼教授创办斯坦福研究园区,将斯坦福大学科研成果商品化,推动众多科技公司诞生,形成了100公里高科技产业地带,也就是今天的美国硅谷。

无独有偶,1969年法国国立巴黎高等矿业学校副校长皮埃尔·拉菲特教授在法国东南部的旅游胜地尼斯附近创办了索菲亚-安蒂波利斯科技园区,孕育了法国东南部蔚蓝海岸的科技产业地带,成为欧洲硅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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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尔·拉菲特教授谈索菲亚科技园区的发展理念


索菲亚科技园区是欧洲最早、最大的科技园区,与英国的剑桥科技园区和芬兰的赫尔辛基高科技区成为欧洲三大科技园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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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科技园区一景


一、最初的构想

1960年皮埃尔·拉菲特教授有一个乌托邦式的梦想,希望依托法国东南部蔚蓝海岸的风景旅游资源吸引高附加值产业,创办“田园巴黎拉丁区”,分散巴黎的发展,并让科学与商业结合,在20年内培养2万名研究人员,形成国际化、智慧化的科学与技术园区,拉菲特也十分重视文化艺术活动,试图使这里成为“21世纪的佛罗伦萨”。这就是索菲亚科技园区,全称为索菲亚-昂蒂波利斯(Sophia Antipolis)国际智慧科学技术园区,园区的名字来源于希腊语,“Sophia” 意为“智慧”,也是拉菲特教授的太太的名字,“Antipolis”源自所在城市昂蒂布(Antibes),园区地处法国东南沿海的普罗旺斯-阿尔卑斯-蓝色海岸大区(简称:普阿蓝大区)的滨海-阿尔卑斯省,位于昂蒂布市,后来又扩展到5个城镇,园区距法国位居第二的尼斯国际机场仅20多公里、靠近著名的国际电影城—戛纳、美丽的滨海旅游城市—尼斯、世界驰名的赌城——摩纳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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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科技园区的区位图


拉菲特教授为索菲亚科技园区制定了一些原则:

1)不应该有摩天大楼,不应该有比山更高的建筑。因此,这个区域感觉就像一个公园,建筑掩映在绿树中。

2)公司周围不应该有围栏,以促进交叉影响,这个概念非常重要,甚至延伸到要求公司不要封闭午餐区,而是邀请其他人进入。

3)公司必须尽可能地聘请背景不同的人担任董事会成员——作家、教师、艺术家——以便进行批评、鼓吹并促进创新。

在拉菲特教授推动下,1968年法国工业部长写信给滨海-阿尔卑斯省长,要求在昂蒂布市西北部保留一块10公顷的土地,以便为国立巴黎高等矿业学校开设研究中心。1969年拉菲特教授得到了法国工业应用研究成果促进局和尼斯地区工业化办公室的支持,他们联合设立了“索菲亚—昂蒂波利斯协会”,标志着索菲亚科技园区诞生。

二、发展历程

1. 起步阶段(1969-1979)

1969年索菲亚—昂蒂波利斯协会与地区工商联合会共同成立非盈利机构“经济利益集团”,在离尼斯16公里的昂蒂波利斯买下125公顷土地,从里昂信贷银行获得贷款,修建基础设施,然后出售土地,1974年第一批厂商巴黎矿业技术公司(Arlab)、法国石油研究所(Franlab)入驻园区,随后巴黎高等矿业学院研究中心、法国航空公司数据中心入驻。1980年美国数字设备公司到来,这个信息系统先驱公司入驻引起一阵轰动,它创造了大量就业机会。这一阶段索菲亚科技园区的商业模式,就是组建土地一级开发机构,从银行贷款将“生地”开发成“熟地”,并销售拥有良好基础设施的成熟土地,开发公司通过土地经营收益来循环开发园区土地。后来索菲亚科技园区成功招商IBM、德州仪器、罗门哈斯欧洲实验室、陶氏化学等公司入驻,特别是法国电信入驻,为园区提供了一流的电讯通信设施,吸引了相关电子通信产业集聚,成为“电信谷”。同时,园区内配套了完善的城市公共设施,索菲亚诺富特NOVOTEL酒店开张,公共交通、艺术馆、餐馆、宾馆等设施相继投入运营。到80年代初,已有超过100家公司在那里运营。

2. 加速发展、面临危机(1980-1995)

索菲亚科技园区建造一流基础设施,积极招商引资,销售出租土地,同步建设基本生活生产配套设施,开发区快速扩张,政府又给了索菲亚科技园区12平方公里土地,坚持拉菲特最初定下的原则。规定每个公司大约30%的建筑密度,保持良好的绿化环境。索菲亚科技园区的城市功能不断完善,逐渐形成了人文与科学融合、居住与科研一体的园区。进一步科技园区总面积又扩大到大约24平方公里,分布在五个市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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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科技园区的行政区划图


尽管园区发展很快,但也潜藏问题,招商来的大企业仅将索菲亚园区分公司视为办事处,为的是方便联系欧洲客户与打入欧洲市场,而非激发研究创新和新产品开发。索菲亚科技园区管理机构意识到,让大企业的生产和研发环节落户本地是十分重要的。但是更严峻的问题是,大部分入驻园区的厂商采取垂直整合模式,厂商不需要与其他公司合作就可以完成产品的制造,厂商之间关系疏远,缺少互动,这种现象表明,索菲亚科技园区只是企业集聚的地方,并非企业合作的地方,这里没有形成有协作关系的产业集群。究其原因,这里没有引进足够多的大学和研究机构,也没有机构为厂商提供人才招聘和培训服务,园区人才大多由企业直接从外地引进,本地人力资源不足。本区缺少自主创新能力,缺乏依托本地平台和产业协作环境而发展起来的企业,难以获得持续发展。

果然,到了20世纪90年代索菲亚科技园区面临危机,出现厂商外移与劳工流失的问题,这种现象是产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必然规律,一些追求低成本的企业离开到更低成本的亚洲产业园区,形成了对索菲亚科技园区的冲击,而本土没有培育出新的企业。

3. 转型发展,自主创新(1996-2015)

索菲亚科技园区管理者积极采取措施,促进产、学、研多方合作,推动产业升级,致力于由外源型的增长模式转变为内生型的增长模式。然而,既要投资基础设施,还要培育新兴产业,耗费庞大资金,这样宏大远景的城市发展计划私人机构很难实施,在基金缺乏的情况下,索菲亚科技园区被政府接手掌管,园区的建设项目由瓦尔博讷综合发展委员会(SYMIVAL,该委员会于1997年改名为索菲亚科技园区综合发展委员会SYMISA)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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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科技园区用地规划图


这一阶段索菲亚科技园区大力引进高校和研究机构,尼斯-索菲亚-昂蒂波利斯大学、蔚蓝海岸大学等落户,这里逐渐成为法国高校和研究机构最为集中的地区,为园区提供技术创新源泉,逐渐形成厂商与大学、科研机构交流频繁的局面,科技园区内部企业强调合作发展,更讲求产业集群激发的效益。这一阶段SKEMA商学院成立十分有意义,它培养的是有创新精神的企业家,商学院不仅仅重视高校科研,更重视企业研发、中试、量产和营销的全过程。拉菲特教授说,SKEMA商学院是索菲亚科技园区创新生态圈的重要组成部分。

从1996年起索菲亚园区迎来了第二个发展高峰期,全球互联网热潮带来了法国雅虎-Voila门户网站落户,还有美国朗讯技术公司、SUN等公司入驻,更重要的是,园区涌现出大批创业速度快、见效快、有发展潜力的中小型高科技企业。大量教育科研和技术人员来到索菲亚园区,带动了科研与高等教育的发展。许多科技人员和高校毕业生就地创办企业,一些大企业的员工跳槽创办企业。这些中小企业在1998年一年中就创造了3000个就业岗位,是园区建立以来最多的一年。初创企业的出现推动了园区的持续发展,提高了园区的抗风险能力。从1998年起,以高科技企业为主的行业的营业额有史以来第一次超过了传统旅游行业的营业额。据统计,入驻科技园区的企业里71%属于信息科技产业,10%为生命科学产业,4%为环保与能源产业,15%为教育培育产业。

看到了初创企业的广阔发展前景,地方政府除了在技术方面给初创企业以帮助,如加强人材苗圃、企业孵化器、推动与大公司紧密联系等,最根本的还是要解决资金问题。索菲亚科技园区决定大力发展风险资金,于1997年召开了首届风险资金大会,同时成立了省投资公司,一些以个人资金为主的地区性的风险资本公司也相继出现。风险资金的设立大大促进了中小企业的发展,1999年的时候,科技园区已经有1000家企业了。

索菲亚科技园区通过自身的发展和向周围城市的辐射为蓝色海岸地区的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除了创造大批就业岗位外,还带动了高等教育与科研的发展,激励了周边地区的人群来此学习、研究和创业,促进了大批初创企业的建立,使蓝色海岸地区经济充满活力。

2000年以来的世界经济衰退,特别是美国高科技产业的低迷,互联网泡沫破裂,对欧洲也产生了很大的影响,然而索菲亚科技园区所受的冲击相对较轻,显示出抗风险的韧性,原因就在于科技园区发展是建立在不断积累的本土化知识和资源之上。面对美国金融危机波及全球的局面,科技园区管理者进一步加强科技服务,包括设立技术转移中心、企业孵化器等,致力于把大学和科研机构的科研成果商品化;同时,积极发展风险投资,让中小企业可以试错,激发初创企业成长;想尽办法促进信息沟通与互动,建立企业俱乐部、行业协会等,为各类创新活动提供交流与分享的平台。科技园区特别重视壮大创新源,在巴黎矿业学校、电信学校、法国石油研究院、国家科研中心等基础上,园区又组建“计算机科学研究所”、“欧洲技术研究所”等国家级研究机构,2013年科研机构提供了近3000个工作岗位。索菲亚科技园区已经发展成为一个集政府机构、私营公司、研究所、教育培训机构、生产工艺中心和公共服务设施为一体的综合型科技城。

全球有超过900家公司的总部入驻索菲亚科技园区,跨国企业比如惠普、法国电信、法国航空、英特尔、丰田、三星、华为等也在索菲亚科技园区设立研究中心或地区总部。科技园区推动了29个产业集群汇聚在法国普罗旺斯一阿尔卑斯一蓝色海岸这一“阳光经济带”区域,有3000家企业创造了17万人的工作机会。

4. 创新引领,财富积累(2016至今)

美国金融科技独角兽Symphony来到园区,索菲亚科技园区更注重促进外来公司与当地衍生出来的本土公司之间的交流,园区管理部门与园内企业共建了丰富多彩的科技文化整合活动。如索菲亚社区、音乐节等休闲交流的活动,同时建立了初创企业成长协会、天使投资协会、开放资源共享平台等,也邀请知名专家举行“索菲亚科学”论坛,1028年法国人工智能峰会在园区举办。为了促进创新活力,园区创建了基金会、新兴企业培植中心和国际智密区俱乐部等。活跃的非政府组织建立大量协会和俱乐部来为各种机构的交往提供中介服务和平台,甚至在欧美设立研发机构,吸引有发展前景的项目到科技园区孵化,每年有大量企业诞生。园区年均新增企业120~160家。2019年是索菲亚科技园区成立50周年,园区管理机构在Skema商学院校园举行活动,欢迎94岁创始人拉菲特以及400多名参与者共同研讨新技术对未来社会的影响,展望园区未来发展方向。

截止2021年,园区拥有来自80个国家的2500个公司,其中40%涉及研发业务。53%涉及高科技,市值超过56亿欧元。提供了超过4万个岗位,同时有近4500位研发人员和5000多名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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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科技园区入驻企业一览


三、园区特点

1. 充满创新想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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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科技园区的新标志


索菲亚科技园区的新标志象征着它的起源和未来。雅典娜女神体现了智慧和理性,同时开明而宁静,反映了索菲亚科技园区自五十年前出生以来的未来主义愿景。这个标志表明索菲亚科技园区就是一个创新实验室,就像一个处于泡腾中的大脑,不断产生各种冒泡想法,并广为传播。

2. 以中小企业为主,持续发展潜力大

索菲亚高科技园区的公司结构中,有一些龙头地位的大企业,如德克萨斯仪器公司,数字设备公司,汤普森平德拉公司,法兰西航空公司国际订票服务中心以及长途电信公司。但是更多的是中小公司,根据2013年的统计,在索菲亚高科技园区超过1400多家企业中,少于10人的企业超过70%,少于50人的企业超过了90%,50-100人以及超过100人的企业分别只占4%。;园区企业从1993年约890家,到2002年增长约1100家、2013年3月的1400多家,公司数量每年大概按2.5%的比例增长。

3. 电子信息为主,新产业快速发展

索菲亚科技园区逐渐形成了三个显著的“技术中心”,一是信息、电信、电子等技术中心,二是制药、生物、化学等技术中心,三是能源技术中心。科技园区信息通信业成为主要的高新技术产业集群,主要包括电子信息、软件开发、通讯、网络、多媒体、电子商务和互联网等相关领域,企业数占园区高新技术企业总数的80%,聚集了如艾玛迪斯(Amadeus)、施耐德电气、惠普、法国电信、西门子、爱思特、爱立信等众多国际知名IT企业,聚集了1.6万多名工程师,主要从事创新和研发环节,以及少量的小批量生产。

4. 现代服务业发达,多元复合的产业生态

索菲亚科技城的服务业非常发达,涵盖了生产研究的方方面面,包括音频/视频服务、银行、商务中心、汽车租赁、保安、通信、印刷、广告、翻译、咨询、餐饮等等,因此企业以多而小见常,数量在园区占比超过50%,提供了超过30%的工作岗位。

5. 国际化程度高

科技园区国际化程度高。科技园区的公司中外资公司占13%,外国人工作岗位占工作岗位总数的24%。技术人员分别来自全世界各地,科技园区中有大量的国际学校招收了来自世界各国的学生。风险投资公司中50%左右是外国企业,主要资金来源是美国、新加坡、英国和德国等国家。此外,索菲科技园区和35个国家超过几千家机构有合作,与突尼斯、摩洛哥、以色列、埃及等国政府及韩国的工业园、印度布尼技术工业园均有合作协议。在中国,索菲亚科技园区已与广州开发区、中关村科技园、成都高新区、青岛高新区等开展合作,设立了多个创新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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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科技园区的国际交流环境


6. 生活环境有品质

当地温和的气候意味着几乎全年都可以享受户外运动,而景观的多样性(海和山)意味着人们可以进行广泛的活动。索菲亚科技园区在自然公园的中心地带,附近有4个高尔夫球场和丰富的体育运动设施。体育活动是法国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48%的法国人每天都进行体育活动。索菲亚科技园区在发展体育、健康和福利部门方面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丰富的医疗健康和国际教育设施吸引高科技人员愿意来到这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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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园区的高尔夫球场


在独特的自然环境中科技园区提供多样化和竞争性的房地产产品,价格具有竞争力(相当于伦敦的1/5),索菲亚科技园是欧洲租新办公室最便宜的地方之一。

园区建立了便捷的公交系统,通往周边的城市和机场,无人自动驾驶巴士已经运行。

园区也建立了自行车和步行系统,鼓励人们绿色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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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园区的自动驾驶巴士


四、面向未来

无论是房地产开发、经济发展还是公共政策的实施,SYMISA团队每天都在努力确保索菲亚科技园区作为欧洲领先技术城的地位。

索菲亚科技园区《城市规划2040》提出未来目标是保留和巩固创新能力,保持商业竞争力和吸引力,基于可持续发展原则发展交通系统,在保护历史的基础上翻新。

未来园区将发展一批新的项目,专注于高潜力的创新目标(人工智能、智能汽车、可持续发展、建筑能效、旅游科技等),并将负责孵化更多类型产业集群的初创企业,提升园区的全球影响力。

雷诺、丰田、奔驰、NPX汽车、博世、马瑞利、奥特朗汽车、IBM、EURECOM以及包括Epicnpoc和SAP在内的许多创新公司来到这里,期望在自动驾驶和网联汽车方面取得突破。

ABLES项目(环境与健康生物技术)旨在将索菲亚科技园区建成与健康和生态创新相关的欧洲生物技术主要基地。它希望在人类健康、食品和对生态负责的农业食品部门的设备方面都进行大量投资。

人工智能也是索菲亚科技园区的重点发展方向,园区设立跨学科人工智能研究院。

科技地产也有新气象,一个新一代更复合多元的科技综合体即将诞生,大型国际集团、中小企业、个体经营者、研究人员和学生、公共研究机构在一起促进“交叉施肥”,形成创新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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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园区的科技房地产项目


五、一些启示

1. 园区开发的商业模式随着时代的发展而不断变迁,私人企业发挥社会网络优势开创和启动园区,做大以后交给政府接续,政府推动到一定阶段又会引入更多的企业参与,形成新的开发模式,政府与企业合作十分重要,交叉推进,园区开发商业模式会不断创新。

2. 园区持续迭代,产业不断升级,由低附加值向高附加值攀升,由外源型向内生型转型,在缺乏智力资源的地方,即使从零开始,通过引进企业和高校,构建产业集群,培育自主创新能力,也可以建设出世界一流科技园区。中国高新区中有些有密集的智力资源,如中关村科技园区,有些没有智力资源的高新区可以发挥产业优势,吸引和培育大学和科研机构,形成自主创新能力。

3. 企业是科技创新的主体,中小型科技企业是科技创新的核心,一个地区初创企业不断诞生,就意味着这里的未来是蓬勃向上的,经济会持续增长。从高校和大企业出来的创业企业家弥足珍贵,他们更容易实现了科技成果的商品化,给地方经济创造活力。一些高新区只重视招商大企业,不重视培育本土初创企业,将会面临危机。

4. 园区构建在政府、大学、企业“三螺旋”的基础上,进一步发展风险投资、金融、中介、咨询、培训、营销等多元复合的创新生态圈,搭建公共服务平台和国际网络,在国际化的环境中激发创新,这是未来科技园区的趋势。

5. 营造园区生活环境,提高生活品质,重视绿化和生态保护,提供完善生活设施,建立便捷的交通网络,吸引人才来此创业、生活、娱乐,创建一流的可持续宜居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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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法国留学回来的朱福全博士、严晓花等给予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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